窝大暖

不乱于心,不困于情,不畏将来,不念过往…

走不一样的路,就会看到另一番风景。

双子妹

当我在为智齿疼翻来覆去失眠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这是凌晨啊,凌晨啊!
一看,来电是双子妹。看来,两个双子座今晚注定都要失眠啊! 
“喂,干嘛大半夜地打电话?” 
“我想说说话。” 
“说!” 
“我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了一首诗,郑愁予的错误。” 
“然后呢?” 
“跫音不响,三月的春帷不揭。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。我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,我不是归人……” 
“我是个过客!你要再不讲正题,我马上就是这个过客!”我怒地抢过话语权,实在不解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读首诗? 
“你也知道这首诗!就是这首诗……这首诗是我曾经喜欢的男生读过的一首诗。” 
“你对他还念念不忘?” 
 “不,只是每次看到这首诗会想到他。或者说,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这首诗。”
“爱屋及乌呗!少女,你还真多情!”我调戏到。 
“你怎么就不懂呢!你怎么会是双子座!” 电话那边已然是咆哮起来。
“恕我情商较低,来,请您指教一二。” 
“那时候我想我是喜欢他的,不过,周围的朋友都不看好他。可是我就是喜欢,没有理由。那天,他在班上读这首诗,我整个人就不对了。” 
“春心泛滥,陷入难以自拔?哈哈,我可以想象你那一副两眼冒爱心的花痴样。” 
原以为那边会再次传来咆哮,可是谁知却只听得双子妹淡淡地说:“不,不是的。是感到一种忧伤,好像自己就是诗中那个在等待的人,而那个男生就是那个过客。”
“你拍电视剧啊!还是你知道他不会喜欢你,所以你自我麻醉。” 
“滚犊子!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!你知道他当时对我也是有好感的吗?你知道当时我们俩有书信往来吗?” 
“额,那你俩算相恋吗?”
“毛线!我们只有书信往来,最多算是青少年时期萌芽的互相欣赏。”
“那既然这样,为嘛还能觉得自己像个弃妇一样?”
 “那不是弃妇好嘛!而是觉得这份喜欢与欣赏会无疾而终,我们最后会成为彼此的过客。现在想想,应该说是那样的喜欢只能出现在那样的年纪,成为过客也是必然的。你知道吗,我现在还能记得我给他起的绰号是什么,我还记得我生日的时候他把自己脖子里的玉佩送给了我,我还记得他生病回家,我偷偷打电话过去。可是,我却记不起我们给彼此写过什么样的话,我却记不起那时候他的样子了。”
 “他给了你美好的感觉,就像三月窗外的美景。可是没有了窗外的景,他就不是你等的那个归人,只是一个过客。”
“对,可这不是一个美丽的错误,而是一场美丽的相遇。后来,我把那块玉佩还给了他。我记得他跟我说,如果有下一次你再拿到它,就不要再还给我。但是,没有了再一次。” 
“你该谢谢他。他给了一场暗恋一个好的梦。他让你有勇气地执着地去等待那个真正的归人。” 

在厦门等待日出

打喷嚏

刘瑜的《送你一颗子弹》中有写到:“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里的癌症,而有些人只是一个喷嚏而已。这一切,据说都是‘因了冥冥中的缘分’”。会接到朋友们的“情感热线”,听他们的感情问题。今天可能是A,明天可能是B,也有可能后天和大后天都是D。本着“劝好不劝分”、“我是你永远的supporter”的原则,我总会显得较理智,苦口婆心,其实,心里有时会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:这种人,还谈什么,分开吧!默默在心中抽上个耳光,告诉自己,你不是主角,勿以己度人。
有些,越过了那道槛,又一起秀恩爱。有些,就此形同陌路。其实想来,你曾经爱得死去活来,喊着天荒地老的人,可能就是一个喷嚏而已。“阿嚏”一声,就过去了,雷声大,“雨点”也就点泪水。最多它告诉你可能要感冒了,你会不舒服,但这都是小毛病,喝点水,吃点药,捂上被子,睡一觉,第二天世界不还是你的。

今天跟小朋友们一起坐校车到学校,蒋小朋友说带了好吃的要去给同学们分享。老路问他是什么。他很开心地炫出了长鼻王。老路说你的这个吃的太low。你应该请小朋友一起吃你的牛排。蒋小朋友说那是我吃过的,我吃剩的是不可以跟别人分享的。对啊,吃剩的是不可以分享的。感情也是这样的,属于了一个人,还能有所谓的剩下去给另外一个人吗?要么是你无耻,要么是你不够爱。连小朋友都懂得什么可以分享什么不可以,作为一个成年人,具有一般智商和情商的都应该明白。感情可以不分先来后到,可是感情或者说婚姻,除了爱,还要责任还有亲情。
一直都认为婚姻走到最后不是爱情,而是亲情。是在柴米油盐、平常琐事下研磨出来的平淡与真诚。你不欺我,我也以诚待你。
我予你一朵花,别让它淹没在万花中。

spring is coming~让坏心情晒晒太阳杀杀菌,一切就好起来了~

跟小朋友一起坐车回家,她固执地拉着我的手,尽管我的手很冷。热乎乎的小手愣是把我的手捂暖了。小孩子活得率真,管你是热是冷,总会热乎乎对你。我们呢?我们是不是应该担忧我们的童真?哎…